贾政一想到这些时候眉头就皱得死紧。张青一看就不开心了,不满的又拍了几下贾政,疼得贾政龇牙咧嘴的,“我叫你出来是来放松的,你看你现在的脸色,难看的紧,出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贾政还没开口,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张青杨扬眉,“怕是那几个慢性子终于是过来了。”张青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徒留在房间内的贾政在无声地呐喊,肩膀痛!死!了!张青那小子!!!

今日休沐,张青早早就跟贾政打过招呼,约了好几个人出来,贾政想着无事,便也就答应了。

来的都是相识的,一进来的话题就围绕在贾政身上,不一会儿就被灌了好几杯酒下去,贾政推举不得,不一会就借着尿遁这个理由逃了出来。

这些人都比贾政岁数小,也很容易玩闹起来。贾政自认为自己的老胳膊老腿还是不要参与进去的好,打算在外边站一会儿再进去。

走下楼后,三言两语打发走了以为客官要走了的小二,贾政来到了楼下的院子里。

院子里寂静无声,庭院上铺洒着一层淡淡的阳光。贾政在院子里走了走,发现在大树后头有几个木敦子,贾政走了几步就在那里坐下了。这里竟有种闹中取静的感觉,这个角度从外头也看不出这里有人。

此时虽然犹有日光,但已经接近冬日,阳光暖洋洋的,落在人身上也不会使人生厌。坐定了一会儿,想着屋内现在的话题想必已经转到别处去了,贾政这才打算起身上楼,要是太久了其他人出来寻就不妙了。

但贾政刚想起身,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脚步声,迟疑了一下,他没有出去。

“不行,赵大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声音虽然很轻,但是贾政就吓了一跳,这声音如此之近,显然是站在树旁边说的。而且这声音十分尖锐,带着阴柔,显然是宫里的太监!

“应该的应该的,李公公就不要推拒了,此次还多亏了公公的消息,微臣才能够及时应对,臣这身家性命都是您为臣保下来的。”另一个声音显得更为年轻些,奉承的话说起来毫不含糊,又不让人心生反感。

“这话就不对了,哪里是咱家的功劳?那都是太子殿下的恩情。”那个李公公在“太子”这两个字上加强了重音。赵大人连忙点头应是,“您说得对,都是太子殿下的恩情,多谢公公指点,多谢公公指点。”

“那个书生已经逃出城去了,太子殿下会命人去寻找,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只要把那些东西先销毁掉就好。”

“是。”

两人站在这里又客套了几句之后,然后才分头离开。贾政正纳闷着有包间不坐着为何要在这外头干这事情,等到外头真的没有声音之后,贾政才站了出来,这时候他才发现,刚才那两个人站的位置十分巧妙,这树丛已经隐去了他们的身影,宽阔的庭院也不怕隔墙有耳……就是没想到那么倒霉后头那一片居然还作坐着一个贾政。

贾政在听到那位“赵大人”开口的时候就知道这位是谁了——礼部侍郎赵天翔!

这可不是贾政这样一个“草包”能够相比的。且不说礼部是六部之首,光是这位赵大人的平生就足以碾压贾政了。赵天翔出身洛阳赵家,本就是官宦人家,而赵天翔本人从小就聪明伶俐,是真正从一个小小的童生一路考到一甲榜眼,从翰林院出来的正统清流。

只是没想到这一位居然暗中投靠了太子,平时在明面上可半分都不显露出来。而且刚才他们提及的事情……联想到太子身边得重用姓陈的太监只有陈淳儿一个,再加上赵天翔礼部侍郎的身份,让贾政不得不想起前几天的那个书生,当时那个书生那般惶恐的滚落到马车前,就是为了躲避这些人吗?

贾政越想疑虑越深,但是此时他还是需要先上楼去,他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转身便打算上楼,只是刚迈开脚步,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诚王殿下!

!!!

诚王殿下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贾政心里莫名狂跳,下意识就打算跪下,诚王开口免去了他的行礼,“现在在外边,本王又是便装,不用多礼。”

诚王身上的确穿着便服,也不像之前那般正式。

“谢殿下。”贾政的腰还没弯下去就直了起来,心里略尴尬,在这样的场合里遇到诚王殿下简直就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

“真是缘分啊!!!!”

“!!!!!!!!!不打出这么多个感叹号不足以表达我现在激动的心情!”

“上一次好像就是在这个酒楼吧……”

“23333后边不还是有个张赫吗怎么贾政眼里就能看到个诚王而已。”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那个赵大人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吗?”

“这就是爱~~这就是爱~~这就是爱~~~~~”

“贾政逃不开舞弊这件事情的,从他救了那个书生的时候开始,别自欺欺人了!”

“不论贾政想干啥,他已经是诚王这条船上的人了,还是别自己作死说什么还不确定的什么鬼啊!”

“打算脚踏n只船的贾政不是好贾政。”

……

每每看到弹幕的内容贾政总是会有奇妙的诡异感,怎么就有那么多贾政无法理解的内容,不过弹幕还是好生提醒了贾政一个问题。

他刚才的想法的确太过天真,他现在工部侍郎这个位子就是因为诚王才晋升的,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不然贾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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