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可那又如何,你是为了保护宇智波,保护我们的同伴,保护木叶的村民。你做了一名火影该做的事,火影不就是保护大家的那颗大树吗?”

“事实上并不。”

团藏吸了口气,他难受的对日斩说道:“日斩,你知道这世界上最简单,也是一劳永逸来处理的办法。”

作为一个上位者,应该顾全大局,不被自己的情感左右,以村子的利益至上。

可他即便努力去将自己打造成为一个淡薄的人,可依旧难以做到像扉间或者日斩那样,为了村子,将所有的情感都淡漠。

理论上只要千手和宇智波消失,那么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世托身将也测底没有。

这样一来,轮回眼将永远不会出现。

而无限月读,也就只是传说。

日斩沉默:“……”

最简单也是一劳永逸的办法是有的,那就是人为的将两族灭绝。

不过,这样不行。

日斩使劲的摇了摇头,对团藏也是对自己说道:“千手和宇智波,都是木叶的功臣,也是我们的同伴。”

“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自己的同伴!况且,大筒木不是还在那里吗,我们不能自毁战力!”

团藏淡淡的问道:“日斩,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日斩难过的低下头:换做他的话,大约会下很手吧。

想了许久,最终确定自己的确会下死手的日斩反倒是松了口气:“你说得没错,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两族,神不知鬼不觉的退出历史舞台。”

日斩自顾自的说:“这样并不好。”

“可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团藏,如果我成了火影……”

恰这时候,镜推门过来。在看到推门而来的镜后,日斩顿了顿,默下了想要说的话,拐弯抹角的对团藏说道:“你一定要帮我。”

“我不知道,如我面对的是有可能会危机村子的危险,我会怎么做。”

“但我知道,我很有可能会做出让我自己都害怕的事情来,不,我一定会做出让我自己都后悔的事情来。”

镜半截听来,听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云。而无论是团藏还是日斩,都不打算解释一下。

团藏甚至笼统的说道:“我,镜,小春,大家,我们都会帮你。”

到底镜来了,有些话,日斩已经不好再多说:“老师曾说木叶是一艘在大海上行驶的船,火影是船长,指挥着木叶乘风破浪。”

当遇到风浪的时候,日斩怕他会为了减轻木叶这艘船的风险,将自己的船员狠心的推下船。

日斩对团藏意有所指的说道:“所以,我需要一名舵手,稳住这艘在海上行驶的船。”

——我需要又人提醒我,不管理由是多么的光面堂皇,是多么的悦耳动人。永远永远,作为保护船员的船长,而不是以‘牺牲少数造福大家’,去牺牲信任自己的船员性命那种船长。

在宇智波这件事上。

日斩觉得自己会成为冷血的刽子手,为了所谓了至高利益冷血无情。而团藏却觉得自己处理过于人情化,忽视可能存在的危险极力求和。

团藏顿了顿,对日斩说道:“即便加了个前字,我也是火影。”

既然他们都绝对对方的方法才是对的,或许他们都是不对的,需要融合一下,才是最合适的。

日斩:“哈~噢耶!”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刚才还可靠满满的日斩带上火影兜帽,披着四代火影的风衣,双手握拳跳到半空。

“记住你说的话,我马上就要要去拥抱我的时代啦!”

“……”团藏看着日斩就这么风风火火,一丝稳重也没有的冲往火影楼,眼角直跳。

总觉得,即便是卸任了,这未来的日子,也不会怎么平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镜微笑的看着站在火影楼那个平台上,取下火影兜帽,高兴得将兜帽跑到天上,挥舞着两只手,不断同火影楼下村民们打招呼的日斩。

日斩身后的要太郎一记炎和取风几人,脸上纷纷流露出一种‘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的绝望感。

镜靠着墙转,对身边卸职后,看起来无事一身松的团藏说道:“真是一刻钟也沉稳不下来的家伙。”

团藏看了看日斩,又瞥向了镜:“镜。”

他卸了过来陪镜站这里,可不是看日斩那家伙春风得意的。

见镜依旧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团藏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活了几十岁却害起臊说不出口来。

团藏一咬牙,单手捏住镜的脸,自己心一衡,闭上眼俯下去。

嘴唇相贴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

团藏闭着眼,不去看镜的神情,只顾顺从着自己的心意,多舔一下,再深入点,又或者,啜上一口。

“!!”

直到团藏拉开一些,镜的耳边这才像是从静房里走出来一样,终于又能听到声音。

他眨了眨眼,口腔里的麻木让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大约是被水滋润,先前还有些干燥起白皮的嘴唇,如今看起来倒是水润光滑起来。

团藏伸手,用拇指拂过镜的嘴唇。

他陡然发觉,自己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倒是有些饿了,需要吃些什么才能饱:“我现在是无业游民,你要么?”

‘啪!’

不要的话,眼前这家伙已经被他用火遁烤成焦碳了,哪还有这话来问他?

镜用力打下团藏的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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