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吗?

陆压关注的是水底的战斗,阿努比斯则看着不停催促着颇感为难的侍卫们下水的哈托尔,也纳闷问道:“既然侍卫能下水相助,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让他们陪着奈弗尔入水?”

水蛇虽然体积庞大且脑袋能无限重生,但战斗力并不算高超,否则也不至于让奈弗尔一再砍掉脑袋了。要是从一开始就让这些侍卫跟着奈弗尔一块围殴,也不会出现奈弗尔体力将竭的苦战局面了。

他俩从不同角度证明了这对夫妻都有些智商拙计,那边奈弗尔在砍了十多次后,总算是验证了人家脑袋没有重生次数限制,开始尝试用别的方法杀蛇。

王子累得气喘吁吁——陆压觉得这里也有问题,这是在河底,你一个人类能憋气这么长时间也就算了,竟然还能照常喘气,水晶心脏为了推动历史进程,也未免太扯了点。

奈弗尔在又一次奋力砍掉水蛇的脑袋后,用剑在河底一拨,扬起大片沙子和淤泥,将其尽数糊在了水蛇断裂的伤口上。

水蛇痛苦地嚎叫着,这次它的脑袋没能顺利长出来,挣扎了几下,就倒在了河底的淤泥中一动不动了。

陆压没忍住叹息道:“作为一只水蛇,竟然怕河底的沙子和淤泥,你平时觅食不就在里面打滚打得很欢吗”

他说话间,兴奋的奈弗尔王子已经把水蛇看护的那口铁皮箱子抱了起来,费力地拖到了岸边,刚刚还犹豫着不敢下水的侍卫们急忙把他迎了上来。

奈弗尔打开铁皮箱子,发现里面有一个小一号的铜箱子,打开铜箱子,里面是一口精致的象牙箱子,再往里打开,是个银箱子,再打开,才露出一口金箱子来。

“这几口箱子连锁都没有挂,没有任何的防卫作用,图特这是什么意思?”阿努比斯奇怪道,“总不能是一口套一口,他觉得好看吧?”

“他是觉得只拿最里面那口金箱子来装书,实在太小了一点,无法在凡人面前展现出他图特的财大气粗。”陆压答道。

阿努比斯琢磨了一下他话中的意思,还是想不明白道:“那他为什么不干脆造一口大的金箱子来装书?”

话刚说出口,他就回过味来,恍然道:“哦,对,这样太费钱了。”

图特的打算翻译过来就是“我想装逼装壕,但要省钱的装逼装壕,太费钱的我们不约”。

作为一位小抠,阿努比斯倒是很能理解他这种想法,再看奈弗尔和哈托尔都被这种奇怪的设置弄得不明觉厉、充满了对图特神的敬畏之情,忙掏出自己的学习笔记本来,郑重地把这一条记上了。

正因为图特这个设置,弄得奈弗尔和哈托尔都认定小金箱子里面一定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真理之书》了。

奈弗尔先示意侍卫们离得远一点,守卫四周,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金箱子,果然里面放置着一本金制书籍,封面上有“真理之书”四个大字,扉页上有图特的名字。

他立刻捧起这本书,跟哈托尔一起如痴如醉地还别说,虽然这本书在图特手中一直没有表现的机会,但随着这对夫妻一页一页地,他们身上真的出现了神明气息。

在看完第二页后,哈托尔感觉自己连树梢上鸟儿的对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也看到了大量神明间的辛密事件,她连忙小声道:“这本书实在是太棒了,你可千万要小心,别让人把它偷去了!”

奈弗尔信心满满道:“你放心就是,我可是整个埃及最出色的法师,这点小事可难不倒我。”

他说完,就让侍卫们去找古夫泰城的城主,借来了纸莎草纸和麦酒,把魔法书上的内容全都拓印到纸上,又把纸浸泡在酒里,一仰头一饮而尽,得意道:“这样一来,整本书的内容就全都在我脑子里了,整个世界都在我眼中。”

阿努比斯看到这里,轻轻摇头道:“他自认自己看到全世界,怎么就没看到图特爆顶的仇恨值,和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呢?”

作为死亡之神,阿努比斯都能看到奈弗尔喝下去这杯酒后,寿命急剧减少,估计这傻孩子活不到明天了。不仅是他,图特要发了狠要报复的话,连哈托尔和他们的孩子都逃脱不了惩罚。

“从来利益动人心,他看了图特写的书都能知道天地间万事万物,怎么不想想写书的图特肯定知晓得更清楚,偷了人家的宝贝书籍,难道还指望着人家发现不了,或者发现了不报复他吗?”这种不自量力的蠢货在洪荒也不少,陆压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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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弗尔得到《真理之书》后,为了感谢古夫泰城城主对他提供的帮助,他便把陆压添加到《真理之书》的塞特的造船笔记这部分内容提供给了城主。

对于陆压来说,这点小破事儿拖了也有几百年了,总算是借着奈弗尔的手完成了,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儿。

不过也正是因为拖得时间略长了,水晶心脏似乎也颇为不好意思麻烦了他这么久,这次给功德给得也很大方。

也不仅仅是这一次,陆压明显感觉到自从他和阿努比斯确立了恋爱关系后,水晶心脏对他越来越好了,以前是“别人寄养在我家的熊孩子”态度,现在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在陆压开开心心数功德的当口,那边奈弗尔得到了宝书也心满意足,便要启程返回埃及。他们一行走的是水路,刚刚驶离古夫泰城河岸,图特就心急火燎地赶到了。

图特在埃及神明中算是脾气相当不错的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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