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走进房间,在进去的一瞬间就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出来的酒香。

看到床头柜上红酒的空瓶,迹部抚额:“稻叶鸣央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未成年啊!”

鸣央把游戏手柄一扔,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对迹部笑:“酒放在那里就是给人喝的啊!你怎么和大叔一样!像个严肃刻板的老头,这样不许那样不许。”

迹部走到床边,空中弥漫出一股微醺的酒香。

鸣央抓了个枕头抱在怀里,有点委屈地和迹部抱怨:“不许喝酒、不许熬夜打游戏、不许受伤、不许撩拨小朋友……什么叫撩拨?他自己那才叫撩拨好吗?以为演戏就能随便抱随便亲吗?”

迹部忍笑,心道这真是喝醉了吧!都开始扭曲事实了。

他俯身看了看鸣央,脸上泛着浅浅的粉色,黑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光,褪去了平时的锋锐与邪肆变得让迹部……忍不住欺负他了。

他捏了捏鸣央的脸,故意道:“是呢!真过分呢!”

鸣央频频点头:“就是!真过分。”

“真田估计是移情别恋不要你了。”

鸣央微微眯起眸子盯着迹部看了一会,才不高兴地嘟囔一句:“大爷你瞎说!”

迹部微微挑起眉:“谁瞎说?啊嗯?”

鸣央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扯过被子将自己包起来只剩下一个头顶在外面。

迹部凑过去一看,竟然已经睡着了,他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免得他闷着。

鸣央抱着被子蹭了蹭,声音轻得仿佛呢喃,要不是迹部离得近根本就听不清。

“才不会不要我。”鸣央嘴角带上了一点笑容:“真田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迹部一听就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从稻叶鸣央嘴巴里听到这种话,即使是醉话。

他的目光扫过鸣央安静的睡颜,心想为什么这两个人明明分开了还能随便一句话就塞人一嘴狗粮,别说单身狗了,就是有另一半的都能被恩爱秀一脸好吧!

这两个人的事啊果然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不过话虽如此,有时候当一次神助攻也不错吧!

迹部找来自己的手机对着鸣央的睡颜咔嚓一声,然后点开邮件按下发送键。

迹部做完这一切之后关掉房间的灯和电脑,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真田宅。

静谧的卧室中挂钟指针轻微的咔哒声显得十分的清晰,当时针指向11的时候,真田收起了手里的书本走向床铺。

这对于一个从四岁开始就刻板到按照时间表来作息每天晚上九点就准时入睡的人来说,改变作息熬夜简直是一件惊奇的事。

但这大半年的时候以来,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依靠阅读晦涩枯燥的专业书来唤起睡意。

真田拿过书桌上的手机,检查是否有未接来电或者未读的短信、邮件是他睡前的习惯。

手指挑开手机的盖壳,屏幕上提示的未读邮件显示出来的名字让他微微一愣。

迹部?

真田手指划过屏幕点开邮件,照片跃然于屏幕上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无法克制地握紧了手机,力气大到手背都鼓起了青筋。

看着那张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的睡脸,他甚至无法克制住手指的轻轻颤动,尽管明知道伸出手指也无法真正的碰触。

隔着屏幕细细的摩挲,被柔软的发丝覆盖的额头、闭上的双眼、挺立的鼻尖再到仿佛带上了一丝笑容的唇。

一点一滴都熟悉到仿佛镌刻在灵魂深处一般。

十五岁,本来是情窦初开对感情憧憬却又生涩朦胧的年纪。这个年纪所产生的爱恋似乎注定了成为人生中以后回忆起来时所代表的那种纯情与初恋的美好,但同时也代表了过去。

有多少人能将第一次心动变成一辈子的相守?又有多少人白发苍苍时握住的还是当年那个第一次喜欢的人的手?

十五岁太年轻了。

年轻到心动的感觉大多数都从朦胧美好中萌芽即使结束也只有淡淡的遗憾而来不及体验真正的残酷。

真田握住手机闭上眼睛。

别人十五岁的初恋怎么样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做到把稻叶鸣央当成回忆里那个美好的过客,而不是活生生的一直一直活在他的身边。

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便是将稻叶鸣央生生从他的灵魂里剥离出去,到那时真田弦一郎也无法拖着残破不全的灵魂留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海原祭之后又是新学期的开始,学习、训练、比赛成为生活的重心。然而一封来自u17的邀请函打破了平静又充实的学校生活。

u17,专门为国家培训17岁以下的青少年网球选手的集训营。

虽说是17岁以下的青少年,但按照惯例,能进去u17的都是实力强劲的高中生,以前从未有过国中生入选的经历。

因此刚接到邀请函的时候,网球部的成员们还有些狐疑,但经过柳的调查,接到邀请函的国中生并不止他们学校,除了立海大之外还有今年夺得全国大赛优胜的青春学园和东京网球强校冰帝学园,关西的是网球名校四天宝寺,还有冲绳的比嘉国中,最后就是不动峰,一共有50名国中生接到了邀请函。

虽然不清楚u17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规则,但对于他们而言那无疑是一个珍贵的提升机会。

u17曾被戏称为地狱选拔营,但无法否认它从建立至今所培养出来的优秀选手简直数不胜数。里面有最先进的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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