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对齐世郎投去一个得意的表情。

齐世郎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他自然是意识到了,自这个驸马出现后,殿下对他的称呼都改了,以及殿下对这个驸马的亲昵,那印记,那握住殿下的手,无一不是齐世郎的眼中钉。

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他不能,不能让殿下发现任何端倪,不然便是他整个齐王府的祸端。

最终齐世郎没讨着半点好,反而被法一挑衅的眼神气得一脸郁气的走了。比之当年她知晓芃姬有孕时还要堵得慌。

待齐世子退下,竹香便上前询问,“殿下,现下可要准备午膳?”

芃姬点点头,打发了竹香与梅花出去。

她一脸无奈的看着法一,拍了拍她的手,“驸马何须与齐世子较劲,不过是年轻气盛,想要做出点成色回朝罢了。”

法一哼了一声,“牢酒说过的,牢酒嫉妒的很。”

芃姬无奈摇头,“好了,这下驸马该告诉本宫,那人是谁了吧?”

实际上,她一直是惦记着这事的,她对自己另外一个母亲是何人,对她的几位长辈当年发生的事,都好奇极了。

法一起身,行至芃姬的后头,弯下腰从背后抱住芃姬,将脑袋搁在芃姬的肩上。

她的脸颊蹭了蹭芃姬的,“牢酒也不知,此事乃长师去查的,长师便是殿下的外祖母,长师的来信中并未告知我。左右从泉州回去牢酒便带着殿下去拜访,便等到那时吧。”

芃姬感受着脸上热意,“可。”

法一却是不停的蹭,时不时还用唇去碰那脸颊,“殿下,今晚,牢酒可?”

芃姬一羞,却又带起几分调笑,“嗯驸马渴了?”

法一却是顺着芃姬的话,“殿下,牢酒渴得很,今晚,殿下可愿一解牢酒之渴。”

第59章

两人在临时书房将就着用过午膳, 芃姬留下梅花吩咐,法一倒是趁着这时候回了趟房间处理自己的伤口。

芃姬似乎下了些决定, 沉默了一会, 饮了两杯茶水,才开口吩咐道:“梅花, 你去传信与菊秋,让她想法子将母妃当年病逝的事,再彻查一遍, 提醒她先皇后与父皇身边的冯德全乃关键人。”

她隐约觉得, 自己母妃当初并非单纯被先皇后迫害致死, 起码在她的记忆力还有几个怀疑点。

为何母妃当日身边的宫人都不见了, 又为何那冯德全能出现的那般快。

往日里她总觉得那宫里头都是先皇后的人,是她害了自己母妃,父皇怕得罪先皇后的母家蒋国公府才未将她定罪。

可如今驸马说了自己非父皇亲生后, 她心中的疑虑却是被放大了,隐隐透着对这事的不安。

她怕, 她怕当年下手的人根本不是先皇后, 又或者说先皇后只是一个刽子手罢了。

这是她最不想看见的真相, 父皇虽不是自己亲生, 可终究是自小喊到大的父皇啊。

梅花诧异抬眼, 看见主子眼中的认真, 才赶紧应下。

就连一直沉默立在后头的竹香,听了也面上不太平静。

芃姬虽是她们的主子,可从来没有苛待过她们, 相反,主子让她们学自己感兴趣的事,爱武的便请了高手来教,爱文的便请了满腹诗书的先生来,主子于她们是恩重如山。

刚才主子说那话的时候,她们都感觉到主子的沉重与不悦。

她们这么好的主子,为何总是有这些糟心事找上门呢。

梅花去办事后,独剩竹香一人,她安分的替殿下添茶。

芃姬倒是很习惯这般的安静环境,“竹香,你说本宫是不是生下来便不讨喜?不然本宫的母妃怎么就早早离本宫而去了。”

竹香惶恐,但终究陪伴了多年的主子,又哪能怕到哪儿去呢,“殿下怎会如此想,在竹香的心里,殿下是最好的人。”

芃姬笑了两声,便不再言语。

最好的人,她怎可当得起,她要是好,为什么亲近的人一个都不在。

不,她现在不一样了,她不再是孤家寡人,她嫁了人,她有驸马。

芃姬喃喃了一句,“对,本宫还有驸马。”

就像是心有灵犀的感应一般,她这么一说完,法一便过来了。

芃姬此时见着法一,只觉眼前这人亲近的很,起身靠近了法一,而后干脆抱住了法一,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

法一受宠若惊,喜不胜收的回抱住投怀送抱的人。

“殿下,怎的了?”

哪怕是再开心,法一也还是敏感的察觉到怀中人的低落。

“本宫只是突然发现,原来本宫有了驸马。”终于有了一个在意的人陪在自己身边。“所以本宫,很想抱抱驸马。”

她话语中的依赖,让法一的心软绵绵的,回抱的力度加大了些许。

竹香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脖子里去。

偏生主子又不说让自己退下的话,估摸着早就将自己这个碍眼的给忘了。

“牢酒是殿下的,殿下想抱多久都行。”

不知是哪根筋被触到了,芃姬突的抬起头,终于想起了一旁的竹香,“竹香,你马上去准备,本宫要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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