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几乎空了他才往外走,他走不快,姿势也不顺畅。夏遥没想到阮程明还在,抬头的时候目光不及躲闪,被阮程明牢牢看住。

"老师。"夏遥叫了一声,笑了笑。

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阮程明。

阮程明听到夏遥的声音,比他离开的那天好不了多少:"去医院了吗?"

"没有。"夏遥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轻松一点,他不想让阮程明看出他的窘迫,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嘴角翘起来了,"已经没什么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阮程明推倒在旁边的座位里按住肩膀。夏遥脸色惨白,神经绷紧了,忍住不叫出声。

他今天站站坐坐都极为小心,这一下几乎跌落,对他来说负担太重了。

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阮程明和夏遥对峙着。夏遥意外的坚持不服软,扑在他脸上的鼻息温度很高。半晌,阮程明松开他僵硬的肩膀。

夏遥还没来得及松开一直提在胸口的那口气,就被阮程明拖住胳膊拉起来。

"老师!"他被阮程明一路拉着到他办公室,坐在阮程明的座位里。坐下的时候没有特别疼,阮程明收了手里的力气。

办公室还有别的老师在,有些人被他们这边的动静吸引,目光扫过一眼又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夏遥不明所以,不知道阮程明想要干什么。

"你住哪一间寝室?"阮程明的语气恢复正常了,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把他狠狠的按在座位里的样子。

"室友他们出去了,没有人。"

"把钥匙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猪小妹:程明,夏遥好可怜哦……你不要就给我吧……

阮程明:……不行

猪小妹:……

阮程明:给你了我以后怎么办。

第20章 第二十章

阮程明回家把车开出来,然后到夏遥的寝室里,收拾了一些他的衣服装上。

夏遥的桌子很轻易就能辨别,上面摆放着一些东西他曾经见过夏遥用到。收拾的还算整齐,细微的地方乱着,堆着一些小东西。柜子里也很整齐,衣物都分开放好,阮程明很容易就收拾好了,装了一只手提包。

办公室里夏遥还像他走的时候那样坐着,连姿势都几乎没变过,依然躲避他的眼神,只在被他拉住胳膊或者做了别的什么事的时候表现出一点抗拒。

等到上车的时候,夏遥坚持不肯去后座,一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一路上他的后背都挺的笔直,右手握着车顶的手环,不敢放松。阮程明尽量把车开的稳一点,但是因为前车或者红绿灯,所以仍然难免会有颠簸。

车是开往医院方向的,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夏遥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气氛一直都是沉默。

他们去挂的科室人不算多,很快叫到夏遥,阮程明跟着他一起进去。

医生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看着进来的两个人,有点不耐烦。

"你们谁有问题。"

夏遥踟蹰着应了一声,医生转向阮程明:"您回避一下?"

"我就在这。"阮程明声音冷硬,医生手里的笔在桌子上戳了两下,不强求他。

"老师。"夏遥小声的叫他,阮程明不为所动。

"裤子脱了趴那。"医生指挥着夏遥,一边往手上戴医用手套,"你什么问题。"

夏遥没说话,有些拘谨地趴在诊疗台上。比起身后被医生拨弄查看,阮程明就在一边注视着他这件事更让他难堪。

夏遥下面的伤有点出乎阮程明意料,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从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天了,夏遥竟然就这么一直硬扛着。

"哼。"医生口罩后面传出一声不屑的轻哼。"也不是年轻人了,做这种事不知道轻重吗?"他面对着夏遥,话却是说给阮程明听的。他在这个科室呆的时间不短,不是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病患。夏遥和阮程明在他眼里,自然轻易被贴上标签。

阮程明没有辩驳,夏遥却因为他的沉默更加自责。

他不想因为自己让阮程明遭到这种恶意的揣摩:"医生,不是那样的!是我……"

"把嘴闭上。"

阮程明态度强硬的打断他,不允许他说下去了。夏遥不再说话,但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起来吧。"医生放开他,不再对他们的关系多说什么。他并不是对这个群体怀抱恶意,只是有时候,见不得他们不自爱。刚才那一句多嘴,也只是因为看到夏遥身后凄惨的伤口才脱口而出的,已经有悖他的工作态度了,"只是看着比较夸张,有点化脓。"停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下次再弄成这样及时就医,别拖着小心感染。"

夏遥站起来整理衣服,那边医生正在开药。"先用两天药棉止血,然后换软膏,勤换药,消炎的口服,痊愈之前都进流食。"

阮程明拿着医生递过来的票据病历在门口等他,夏遥低着头跟着出去。

"你先去车上。"阮程明把钥匙递给夏遥。

阮程明取完药回到车里,沉默着发动车子。夏遥想说点什么,但是害怕一开口就无法控制。"老师。"果然,连他自己都能听见浓浓的鼻音,"对不起。"自尊和难堪,都抵不上阮程明因为他被旁人误会要让他来的难过。

"把安全带系好。"阮程明什么都没有说。

天色已经晚了,车子开进小区之前,阮程明在楼下的粥铺买了白粥。回到家,再三和夏遥确认过没有问题之后放他一个人去洗澡。

夏遥身上的味道并不如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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