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前往虞地,南洹是必经之地,这里虞任混居,居住着不少任人。

卫兵查得南洹近一载,有五六位新来的年轻男子在此居住,无奈年龄都对不上。卫兵未能获得有用的信息,匆匆返回虞城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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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虞城宫城,圆月照着城阙。

虞若站在窗前,眺望窗外月光,她看见宫城大道上,一辆马车驰骋而来。虞若知晓父亲最烦人深更打扰,却不知道这些着急禀报的人,是因为何事?恐怕要挨训了。

明月皑洁,照在虞若的脸庞,美若银盘。忽而一阵风起,她白色的衣衫在风中舞动,披散的乌发被吹得凌乱。虞若从窗前退开,收揽长发,她看着窗外,似有不舍。夜风大,窗帷扬动,侍女连忙过去,将窗掩上。

自开春,虞若就被母亲叮嘱,白日不要站在窗前,以免被人窥见。对于虞若而言,仿佛把生活中最有趣的事剔除,终日只能无所事事,令人沮丧。

在侍女服侍下,虞若卧榻歇息,时候不早了。一时没有睡意,虞若睁着双眼睛,脑中想着那辆在宫城大道上驰骋的马车,马车不停地奔跑,车上的人模糊不清。虞若疲倦入睡,梦中,一位邻国的年轻嗣子,架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出现在宫城大道上,他身后带着大批的随从。他高大而英俊,庄严又亲和,他携带着大量的聘礼,前来求亲。

夜深,从南洹驾车返回的卫兵,进入宫城,并未直接去禀告虞君。他们前往东殿,在一间深广的寝室里,谒见虞戍北。

彩漆的木榻,帷帐半掩,榻里像似卧了个人,缩在被中,藏于帐后。虞戍北坐在榻沿,身上只穿着贴身的衣物,居高临下看向连夜禀告的卫兵。

听到卫兵的陈述,虞戍北面无表情,看不出他是失落,是恼火。虞戍北在沉思,他觉得事有蹊跷,他觉得此路不通,另有它法。他想起晋夷那两位探子的说辞,他们用帝邑大巫的指示,去寻找帝子。大巫预见了虞人高大的城墙,茂密的林子和水域,还有一栋白色的渔屋。大巫很肯定地说,帝子就住在白渔屋里。

虞戍北这人不那么敬重巫觋,对他们的预言一向不以为然。他认为有些事物,可以靠直觉感知,巫觋不过是些有着敏锐直觉,又爱胡说八道的人罢了。

无奈现下,漫无边际的寻找,终究不是办法,不如姑且信这位帝邑大巫的话。

虞城有高大的城墙,有水域,还有水域边的渔夫,和渔夫营建的,用于遮风避雨的渔屋。虞戍北想,明日让两位贴身侍卫,装扮成渔人,到紫湖去寻探一番。白色的渔屋不多见,真有这么一栋,还怕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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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湖畔的清早,雾气蒙蒙。

姒昊和虞苏打开屋门,他们携带上工具,往屋侧的农田前去。已好几日,都是这种s-hi润的天气。雾气浓浓的湖畔,雾气朦胧的庄稼地。

粟苗和豆苗长势都不错,脆嫩的叶子,迎风招展。葫芦苗自从钻出土,就努力地生长,拉出一条长长的藤须。

虞苏在葫芦苗旁树起一根竹竿,小心地拿起葫芦藤,将它往竹竿上绕,引导它日后要往上攀爬。沿着笔直的竹竿一直向上,蔓延向一旁的竹棚子。日后,它会用枝叶把竹棚子全部霸占,并长出无数的葫芦。

这是一个可以预见的情景,只需假以时日。虞苏想,他和姒昊可以慢慢等。

姒昊伐来细竹竿,把竹竿搭在木架上,按一定的宽距排序,并藤条将竹竿绑牢在木架。他在做葫芦棚,虽然葫芦藤还很短,暂时攀不上这棚子。

葫芦棚搭起来费时间,姒昊耐心进行,做事认真。虞苏站姒昊身边,他帮姒昊递竹竿,递藤条,两人合力劳作。

他们一起烧陶,一起种田,也一起捕鱼。

午后,忙完农活,姒昊和虞苏去湖边。他们携带上两个装水的陶罐,和一个装火种的小陶盆。两只陶罐都用朱色颜料,在罐身绘上一条鱼做装饰。虞苏烧制好几个陶罐,有装米粮的,有制作鹿r_ou_菇酱的,也有做腌菜,鱼酱的。

停在湖边的独木舟,被姒昊解下绳索,推进湖水。白色的独木舟在湖上慢慢漾动,湖面荡起涟漪。

虞苏坐在独木舟上,眺望湖景。姒昊执木桨划舟,船桨推开水面。独木舟上的两人,面对面坐着,虞苏的目光,很快从湖景移动姒昊身上,姒昊的目光也不时落在他的脸庞。

湖风徐徐,令人惬意,虞苏的嘴角笑容潺湲。午时的阳光,驱散水雾,湖水清澈,倒映他们的身影。独木舟在湖中前进,驶向白鹭沚。

白鹭沚上,有一栋漂亮的渔屋,它由白林子的木材建成,很独特。紫湖上分布的渔屋,大都是用湖畔褐色的灌木搭建,只有为数不多的渔屋,是白渔屋。

有更好更漂亮的建材,何必胡乱捡些丑陋木头,搭建属于自己的小屋呢?勤快而颇具审美的姒昊这般觉得。

独木舟靠在白鹭沚,姒昊和虞苏上岸,把陶罐带进渔屋。虞苏留在渔屋里收拾,打扫,姒昊拿出捕鱼工具出屋外,查看渔网。

白鹭沚的风大,细沙常经由缝隙进屋。几日没来住,打开房门,屋中便蒙上层薄薄的沙尘。虞苏扬动席子,打扫地面,擦抹器物。

他们偶尔会来渔屋过夜,渔屋里有做饭的灶釜,有睡觉的席被。

虞苏把屋子收拾好,出屋一看,姒昊已将渔具装上舟。虞苏跟上前去,提起竹篓说:“阿昊,我和你去捕鱼。”

“你在家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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