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祠是a大的校草。a大是一所华夏传媒学校,俊男美女甚多,以往的校草都是出自于表演专业的人,但是常远祠以优异出众的相貌,压倒了那些表演专业的各色帅哥,成为第一个播音主持专业的校草。

可以想象,常远祠是俊到何种程度,在当时入校的时候,可谓是风头一时无两,整个a大的学生就没有不认识他的,关于他的帖子在校园网上那是一茬一茬的。不仅如此,他的学习成绩也好,功底也好,被播音主持系老师最看好的学生。

简直就是现实的男神,然而,所有的一切在他毁容的就完了。

播音主持系也是需要脸面的,你可以长得不俊,长得丑。但是你绝对不能毁容,要不然一出来,对观众来说简直有碍观瞻,节目根本看不下去。所以,常远祠的毁容将他的前途也断送了,他已经注定无法在这一行走下去了。这也是老师在看见常远祠万分不忍的原因。

a大的学生都知道常远祠毁容了,此时见常远祠回来,有人担心,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高高挂起。但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忍不住朝他的脸看去。好奇他到底毁容到何种程度。

只见常远祠原本清俊万分的脸上有着一个巨大的缝合痕迹,从额头跨过鼻梁,又绕回来,直直到脸颊下颚,巨大的缝合伤痕让常远祠的脸变得狰狞万分,红色的缝合皮肤在旁边左边白净肤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丑陋。一些女生看的一脸不忍,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撇过了脑袋。

见识到这个震撼的,真真切切的毁容,校园网上,沉寂了半年,关于常远祠的讨论帖又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有人遗憾,有人暗爽,有人认为他活该,人生百态,各种言论都有。

而作为事件的主人公,场次演则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耗费,制造电影所需要的能力已经提升上来,他要准备制作电影了。

早晨的课程结束了,下午两点的时候还有一节。

常远祠懒得回家,常远祠来到了学校的图书馆,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随手从自己带来的书中拿出一本作为掩饰,他沉下心来开始构思剧本,脑中思绪飞舞,将剧情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常远祠略微思索,展开系统屏幕,用思绪做笔,一一将他的所想记录下来。

时间在常远祠认真的编写当中一点点过去,李教授到图书馆找一本书,兜兜转转来到偏僻的角落,看到角落里犹如夜叉的常远祠,差点被吓到。

李教授抚了抚胸,忽然他的动作一顿,忽然想起了眼前的学生是谁。

李教授虽然不是播音主持专业的老师,但是常远祠毁容的事情在学校里闹得动静很大,他们这些老师都知道了,所以一看到常远祠这张脸,李教授就知道面前的孩子是谁了。

李教授心中叹息一个孩子的悲惨遭遇,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这个孩子。而一看,他又发现了这个孩子奇怪的一点。

这个孩子捧着一本书看,但是却迟迟没有翻页,说他走神吧,但是他的眼神微动,一看就是非常认真的模样。

难道是遇到难题了?

李教授不由这样想到,低头看了看这个孩子手里捧得的书,喝,编剧资料整理编辑修订。白花花复印纸粗糙的印在一起,看上起分外刺眼。

李教授疑惑,他记得这个孩子是播音主持专业的人啊,怎么看起了编剧专业的书。李教授在心中略一思索,随即了然,这个孩子毁容了,播音主持专业是走不下去,他可能知道,所以是准备换一个专业,继续研修?

这样想着,李教授对眼前的常远祠就不仅多了几分赞赏,受到挫折不自怨自艾,反而另辟蹊径,继续向上,不提他能不能成功,就是这个行为就让人钦佩,这个孩子自己想象中的坚强多了。

李教授看着常远祠认真地眉眼。欣赏之意越来越浓,心中也不由升起了爱惜之意,准备上前看看这个学生到底被什么问题难住了,他上前指导一番。不才,李教授虽然不是编剧专业,但是他的专业和编剧专业接触的蛮多的,耳濡目染之下,他对编剧也算了解。

这样想着,李教授悄悄走到了常远祠的旁边。而就是这个时候,李教授忽然发现,在这个学生面前的桌子上似乎还放着一叠订在一起的复印资料。

导演资料整理编辑修订!

李教授惊讶,看了一眼常远祠,见他一脸认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接近。李教授一时有些疑惑,又有些犹豫。

他疑惑的是这个孩子看了编剧资料,竟然还有导演专业的,难道他真正想学的是导演专业吗?犹豫的是,李教授自己正是导演专业的教授,平时对导演的书籍下意识都看一看,翻一翻。见到这个孩子整合的资料,忽然就想看下,指导一下对方。

李教授又侧眸看了看一心沉浸在书海中的常远祠,拿起对方放在书桌上的资料,一页一页翻看来看。

慢慢的,李教授越看约约惊讶,神情从一开始的散漫慢慢地转换成认真。这,这……随着页数越翻越多,李教授是看的眼神越来越亮,像是得到了绝世好剑的侠客,又如吃到无上美味的老饕。双眼如痴如狂地看着,不知不觉地坐在了常远祠的身边,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看着这本资料。

常远祠此时正全神贯注地改编着姐姐的,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他自然没有发现忽然出现在一旁的李教授,系统倒是发现他了,但是见他没有什么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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