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看你就惦记着吃,连我叮嘱你的话都不理吗?”陆友铭低低嘟囔了一句。

和臻咽了嘴里的粥,舔舔嘴唇,抬起眼,拿那双清潭般的眸子无辜地望着陆友铭,好像在问,你叮嘱了什么?

陆友铭刚舀了一勺粥,一抬头就看见这人那双含着水的眼睛,亮晶晶的,毫无防备。

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液,再这么望着自己,自己可要爱上他了。

和臻看到陆友铭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莫名的性感。

但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像是在看一盘菜?他不满地哼笑一声,“怎么,我是你的胡萝卜吗?”

陆友铭耳朵一热,和臻这话说的还真是……呸!他在心里唾弃自己思想太不纯洁,忙打着哈哈,“没,你眼睛好看。”

和臻抬起下巴眯了眯眼,盯着陆友铭一瞬红透的耳尖,唇角玩味地勾了勾。

*

晚餐过后,客厅。

和臻坐在沙发上,翻着手里的书,偶尔跟陆友铭聊上几句,“你说你失业是怎么回事?开玩笑?”

“那个啊,不是开玩笑,我把快递点转让出去了。”陆友铭把糖水给他端过来。

“哦?那真打算当保姆?”

陆友铭看和臻一脸认真的表情,差点把水喷出来,和臻怎么这么逗?“好啊,做你的专职保姆,怎么样?”

和臻反应过来,挑了挑眉,“你开玩笑的吧?”

“你才知道我是开玩笑啊。”

和臻抿着唇,不再理他。

“我准备重新学中医。”陆友铭沉了沉声音。

和臻抬眼,“你很喜欢?”

“嗯。”陆友铭搓搓手,认真地点点头,“喜欢。”

和臻合上书,“那很好,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

陆友铭笑,“我也觉得,虽然我已经错过了很多,但很庆幸又获得了新生。我不会再轻易放弃。”

“那你怎么打算的?继续读书吗?”

陆友铭看和臻好像还挺感兴趣,心里有点开心。他似乎愿意跟自己聊聊生活了。

他坐近了,把自己的打算如实告知和臻,说起中医,他顿时精神起来,两只眼睛散发出异样的光芒,话也多了起来。

甚至还把小时候被父亲逼着背各种医书、方剂的“血泪史”一股脑倒了出来。包括……他现在进不了家门,被亲生父亲逐出师门的事。

说起来还真是丢脸。他知道父亲收了新徒弟,大概是对他太失望了。只是,非得结婚有后才能传承师门这种条件,就算到现在,陆友铭还是觉得不能接受。

这些年他每次都是偷偷回家看看母亲,连父亲都不敢惊动。定期汇钱到母亲的账户,虽然他猜的到,那些钱他们肯定动都不会动。但陆友铭还是坚持不断地存着那些钱,这样,他才觉得他们从来没有分离过。

和臻意外地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交流一两句,听到陆友铭为了前任付出那么多,他心里不由泛起一点酸意,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虽然我没办法直接找到老中医拜师入门,不过也不是没路可走,我最近查了一些资料,很多正规的中医院也跟教育机构有合作关系,开展传统中医师承继续教育,我正在选学校。”

和臻听他说完,撩了撩耳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觉得余一难怎么样?”

“啊?”陆友铭很是惊讶。

余一难,那可是国医大师!什么怎么样?他是自己崇拜的人物!

“嗯?”和臻看他没回答,解释道:“如果我可以把你引荐给余一难,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引荐?陆友铭张大了嘴,不可能吧?余一难收徒都是亲自挑选的,十年一次,没有人能靠关系得他青睐。更何况,去年他不是才收过最后一批徒弟,是一男一女,陆友铭还看了新闻的。

“余老不是已经收山了?”

“嗯?”和臻皱了皱眉,“我怎么听说今年六月是最后一次收徒,很多人都已经在准备报名了。”

今年……六月!陆友铭拍了下脑袋,今年是2015年,他迷迷糊糊又把时间搞错了,余一难收徒是他重生前的事情。

但是——他有机会吗?

陆友铭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

“怎么样?据说你们中医分门别派也很多,余老跟你同属一门吗?”

陆友铭忙摇头:“不不不,余老的百姓堂虽然起源伤寒派,但他本人对伤寒和温病学说有深邃的学术造诣。他一直强调‘从诸家入,而复从诸家出,取其精华,融一炉冶。’主张古为今用,百家争鸣,不拘门户之见,博采古今。他已经脱离了门派之说,简单来讲,就是集大成者。”

“你很崇拜他?那么你是愿意了?”

“我……不过余老怎么会接受引荐?”陆友铭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和臻点头,“我说引荐可能不准确。这样说,你应该也知道,单是报名,就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更何况最后只有一二十个人能见到余老。我没办法保证你能被选中,因为这得看你的能力。”和臻看了一眼陆友铭,陆友铭认可地点点头,他才继续说:“不过,我有办法能让你见到余老,不至于在最初就被有些人耍手段,无故被淘汰。”

“啊?这里边还有这么多弯弯肠子?”

和臻哼笑一声:“你也不必觉得这样是使了手段,余老一向只选自己看中的,如果没人入了眼,他宁可不收。”

这倒是真的,他在界内是出了名的,挑剔。

“嗯。”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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