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这么久你也快忍不住了,而且今天你进来的比之前早。”

他无所谓的坐在那说着,拿起桌上的奶喝了一口。我有点尴尬,不知道该不该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既然他都知道了,那我就说吧。

“那你同意吗?”

我小心地问,看着他的眼睛,这个时候我的脑中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了叶一鸣跟我说的话,那些画面好像就发生在我眼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主角变成了我。

张泽臣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无视了我从我身边走过去,拿起衣服穿。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又问道,“你同意吗?”

按理来说我不该如此低声下气,他这样把我近乎□□的留在这里本来就是违法的,都是人,就算他势力再大,也不能无视人权。

想到这我突然就来了信心,声音也更大了,“你这算是默认吗?”

张泽臣停住,就跟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笑出了声,然后他回过头,转身向我走来,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随着他的靠近,marlboro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他看着我可以用居高临下来形容,随即他掐住了我的下巴,用想要捏碎一样的力道。

“疼......”

“外面那么让你向往?”张泽臣凑近我的耳边,呼出来的温热气息弄得我耳朵痒痒,“是什么?你那不顾家的父母,还是要好的同学?”

他在生气,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生气的原因绝不是因为我想要离开。

跟他在一起就好像在打一场心理战。

“都有...”我如是回答他。

“那你希望我怎样?杀了他们,让你再无牵挂,一心留在我身边?”他的语气轻佻,我却感受到了恐惧。

他查过我,这我清楚,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查到了什么程度。我的父母,同学,他知道了这些之后,会不会已经查到了我亲生母亲那里?

“不要牵扯他们!”

“那就让我只跟你一个人算账。”

他突然松开了我,向着门外喊了几个人的名字,那就跟早就在外面等候了似的,很快就有人推开门进来,手里拿着许多个箱子,一一排开放在了地上。箱子打开,里面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各种各样的类似刑具一样的东西。

我禁不住后退,看着那些东西,又看了看张泽臣,我确信那些东西是要用在我的身上。

止不住的冷颤,我把手上的关节攥得发白。

门口有人把守,我不可能从正门走出去。这儿是四楼,从窗户跳下去一定会摔死,就算没有死也一定会被下面的人再抓上来。我四处张望能逃出去的地方,却哪里都找不到。

那些人走过来擒住了我,不知道是谁在我的小腿上踢了一脚,我跪在了地上。我胡乱挣扎着,那些人实在是比我强壮太多,最终也没什么效果,他们擒住我毫不费力,然后就见张泽臣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根针管,吸取了什么,注射在了我的脖子里。

我吓的只顾求饶,疯狂的挣扎着。

他给我注射了什么药,我只觉得神经越来越兴奋。

“好好记得你今天经历的一切。”

张泽臣的声音在我耳中无比的清晰,刀子割破皮肤的痛苦也好像扩大了无数倍那样,他明明只是划破了表皮,我却感觉像是穿心那般疼痛。

他一刀比一刀更加深,我所感觉到的疼痛也更加的难忍,那天我的哀嚎声绝对震天响,直到他又给我注射了什么,我逐渐感觉声音发不出来了。

疼、疼、疼。

我感受不到除了疼之外的任何。

眼泪和汗水流进了伤口里,使疼痛加剧的还有他在我伤口里面的翻搅。

这是我所遭遇的第一场非人的虐待,也是从这里开始我对张泽臣的恐惧根深蒂固。

他的眼神始终没有一点点的感情起伏,持刀的手也没有一点点的犹豫,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头猪,他就是那个切割猪肉的屠夫。

这场经历从开始到结束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也许是我这辈子意识最为清醒的时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泽臣才甩手走了。

再次进来的人是个金发绿眼的外国......少年。他长得实在是太年轻了,我只能用少年形容他。他穿着医生的白褂,手里拿着一个皮包,他的头发大概及肩膀,在身后松散的扎了个辫子。那个医生模样的人脸上是笑眯眯的,看了我之后也没有任何改变,要知道当时的我绝对像是一个血人,如果没人管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

他动作熟练地帮我缝合伤口,一边缝着,一边抱歉的说,“很疼吧,我不能给你打麻醉针,因为你注射的药......”

他说的含糊,到最后声音小的我都听不见。

等到全身都弄好,我敢肯定自己绝对跟个木乃伊一样。

到了最后我也没有被疼昏过去,那药的效果实在是好,我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非常久,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第五病

?  别人的初恋都是在幼稚的小情调中度过,而我的初恋却好像在演美国大片。

————

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月。

按理来说那些伤口虽然多但都没伤到骨头,不应该恢复的这么慢,这还多亏了张泽臣无节制的索取。

两个月,该清楚的都清楚了,该想明白的也想明白了,既然躲不掉,何尝不让自己过的更好一些?如果说顺从能比反抗过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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