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兔 > 经典耽美 > 定风流 > 分卷阅读267

魏潋放下笔,微微一叹:“阿熙,此事我管不了。”

魏熙也知道皇帝的心意无人可以违背,但她看着魏潋悠闲的态度,就莫名的有些兔死狐悲。

魏潋起身走到魏熙身前,俯身捡起那枝被魏熙丢在地上的菊花:“终究是我无能。”

他说罢,将菊花插进桌上瓷瓶里:“以后不会了。”

魏熙闻言,面色骄矜之色微敛,她抬头看向魏潋:“那就祝六哥得偿所愿了。”

魏潋唇微勾,抬手轻拍魏熙的发髻:“去看看你的画像吧。”

魏熙依言往案几旁走去,她不过是随口抱怨几句画师功力不够,画的画像没有神|韵,谁知魏潋听了,竟直接开口命人备好颜料,要给她画画像。

还真是将自己当成个大闲人了。

魏熙腹诽,但当看见画上手持秋菊,秾丽矜贵的女子时还是不免被惊艳到了,她赞道:“画的真好,六哥这些年虽不怎么作画了,但画功却是一如往常。”

魏潋看着画里画外两张相差无几的容颜,面上亦带了些笑意。

魏熙对着画,不免想起了当年魏潋以一副假画将计就计,一举扳倒魏灏的事,面上笑意不该,对这幅画却喜欢不起来了,她看向魏潋,玩笑道:“我这些年只要一画画像就会想起当年的事,眼下有了这幅画,大哥倒也不算冤枉了。”

魏潋闻言,笑意微敛,他指了指画像:“这可不一样,这幅就算做当初的回礼吧。”

魏熙笑道:“六哥竟好意思说,这画分明就是给我的。”

魏熙说罢命蕤宾收起画像,她看着被仔细卷起来,渐渐看不到所画为何的画像,突然道:“也不知大哥眼下如何了。”

魏潋淡声道:“还能如何,苟且偷生罢了,他还有几个孩子呢。”

魏熙轻叹:“大哥对孩子倒是有情义,若是我,定是活不下去的。”

魏潋听了微微一笑,对魏熙的话未置否同。

————

李承徽之事传到北疆后已是好些天之后的事了,这几个月有桓豫在北疆盯着,弄得温轧荤行事颇为不便,晌午设宴邀桓豫用膳,言语间不乏试探,本想表明心迹与桓豫互惠互利,谁知桓豫为人滑的很,不痛不痒的应付了几句便走了。

这让在北疆称王称霸了好些年的温轧荤气恼非常,可无奈连李承徽都说魏潋能成大事,因此他轻易还动不得桓豫,只能好好供着,可谓是憋闷非常了。

温轧荤眼下正召集亲信议事,桓豫是魏潋派来的,他的态度就代表了魏潋的态度,事关以后的身家前程,他们不能不重视。

石恒将手往桌子上一拍,气道:“依我看宁王派那个文人来分明就是要与我们互别苗头,老皇帝都还没怎么样呢,哪里由得他多事,咱们可没受过这窝囊气。”

他一怒,温绍安也跟着道:“可不是,咱们又不是没能耐的,大可不受这窝囊气,李相公都去了,依我看,大夏也撑不了多久了。”

温轧荤闻言,拿起酒碗就往他头上砸去,骂道:“成天就知道逞凶斗狠,你这话是能胡说的吗,什么时候才能把脑子长出来!”

温绍安捂住被砸出血的额头,眼底闪过狠色:“难道都得跟你那个绵羊似的好儿子一样,就不怕让狼吞了?”

温轧荤怒极,起身就要去踹温绍安:“你还有脸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

众人见状忙上去拦,温轧荤推开他们:“你们别管,今天我非得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狼崽子!”

他说完,顿时有拦的有劝的,怎一个乱字了得。

一个亲卫刚进来的看见这情形有些犹豫,石恒见了道:“没脑子,有什么事还不快禀报。”

亲卫忙道:“将军,长安急报!”

温轧荤看向他,没好气道:“什么事?”

亲卫道:“李相公被判了罪,眼下削爵抄家,子孙尽数流放。”

此言一出,屋中顿时就静了下来。

温轧荤神色晦暗,静了片刻,冷声道:“卸磨杀驴,魏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他说罢,吩咐道:“去查查李相公的子孙都……”

温轧荤说着,顿了一下,摇头:“罢了。”

————

未出十月,长安早已冷了下来,夜里下了薄薄的一层雪,铺在房檐屋脊上,就如同点心上的糖霜。

魏熙打开窗子就见到这么一副景致,闻着清冽的空气,她的心也跟着清亮许多,魏熙简单穿戴了,又裹上厚厚的裘衣,正打算去赏雪,却见窦奉吉一脸悲色的进来了,也不待魏熙问话,他便跪下一股脑的道:“公主,陛下昨夜见下雪了,便携丽妃去赏雪,结果半路上晕了,到现在也不见好。”

魏熙面色一紧,抬步就往外走:“是什么病?”

窦奉吉道:“不知道,连苏太医都没有结论。”

魏熙心中越发担忧,也未坐马车,驾着乌山雪一路飞驰到宫里,直到到了甘露殿时,双手还是被寒风刺的冰凉通红的,好似连知觉都没了。

魏潋见了,忙让人拿手炉给她暖手,魏熙没有理会,握紧了他的袖子:“六哥,阿耶怎么样了?”

魏潋看着她被寒风吹得散乱的发髻,有些心疼,安慰道:“阿熙不用担心,阿耶只是昏迷过去了,没有大碍。”

魏熙转身就往里间走:“是什么病?”

魏潋跟着她进去:“只是昏迷。”

“昏迷总得有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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