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几个月不见,别的本事没长,损人的功夫倒越来越厉害了?

“嘁!你怎知他不是陷在温柔乡里,过着快活似神仙的舒服日子?”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见到你,才折寿呢!”

“咦,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酸?”江子枫假意低首嗅了嗅,轻声嘲笑:“怎么,后悔了,吃醋了?”

“你才吃醋了呢!”我恼了,话不经大脑地冲口而出:“曲里拐弯,书雁终究还是嫁给了昭王,最失意的那个不是你吗?”

江子枫以背靠树,神情一黯,渐渐收了笑容,抬头望着暗沉的夜空里几颗疏疏落落的星子,默然无语。

我暗悔失言,急急岔开话题:“你不是跟随萧元帅出征了吗?怎么不在渲、泰两州呆着,反跑到凉州来了?”

倒,这家伙八成是跑这里来当j细来了吧?他来夜探老姐的底?

哈,不知道这算不算大水冲了龙王庙?

“你不知道?”江子枫斜睨了我一眼,轻叹了一声:“萧佑礼那个蠢货,贪功冒进,不听劝阻,失手被擒不要紧,连累得五万大军全军覆没,恩师也在混战中下落不明……”

“什么,大哥失踪了?”我一惊,失声嚷了起来——为什么在京城我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

“嘘!”江子枫急得跺足,慌忙伸手来掩我的唇:“我的姑乃乃,你小声点……”

“谁?滚出来!”随着一声厉喝,眼前寒芒一闪,“夺”地一声轻响,一枚薄如纸的柳叶刀已擦着耳际c入了江子枫藏身的那棵大树,勿自嗡嗡地颤抖着。

“小心!”“快走!”江子枫和我几乎是同时惊叫。

“想走?没那么容易!”方越快若闪电,瞬间掠至,刷地一剑直指江子枫的咽喉。

江子枫也不搭话,脚跟一旋,身子微微后仰,轻松化解了方越的这一杀招。顺手解下腰间玉带,随手抖得笔直,冲着她分心便刺,顿时满天银芒闪耀——原来竟是一柄软剑。

这一下江子枫,闪避,拔剑,还招动作一气呵成,宛如行云流水,姿态竟是十分美妙。

“好啊!”闻声赶来的众侍卫轰然叫好。

“小心!”这两个人不论伤了谁,都是我不愿看到的!

“哼,”方越冷哼一声,竟然不退反进。指左打右,步若流星。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手中那柄宝剑忽然间寒芒暴长,恍如扬起了漫天的雪花,阵阵寒气扑面而来。

我离她最近,受剑风波及,全身如浸冰窖,刹那间面青唇白,胸闷欲呕。江子枫首当其冲,不知该有多难受?

蓦地一双大掌伸到我的后背,一股细细的暖流缓缓地传来,渐渐向四肢百骸延伸。就好象春暖花开,竟是说不出的舒服与惬意。

我大喜,回眸一瞧,果然见到南宫澈立于身后。急切地握住他:“澈哥哥,快叫他们住手,那人不是什么刺客,是我的朋友!”

众目睽睽之下,叫姐姐启人疑窦,叫哥哥不妥,叫夫君又为时过早。匆忙之中,只得挑了个r麻兮兮的称呼——害我当场掉了一地的j皮疙瘩。

正文 使了妖术

“住手!”南宫澈忍笑,轻瞪了我一眼,转头朝缠在一起,斗得难分难舍的两人沉声低喝。

“这人分明就是刺客,你怎可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方越头也不回,一柄宝剑舞得密不透风,如水银匝地,节节进:“稍等片刻,我就可把他擒下。”

“哈,正要领教!”江子枫朗声长笑,嘴里说着,脚下毫不停顿,沾地即走,恍如飞絮游丝,飘忽不定。

南宫澈抿唇,忽地抓住我的衣襟,把我轻轻向后一甩。

我吃了一惊,“啊”地一声惊叫,身子一轻,空中翻了个斤斗,却稳稳在落在了地上——原来他用的是巧劲!

“无耻!”江子枫却不知究里,暗夜里又瞧不真切,只当我被他一掌劈飞,竟不顾自身危险,飞身来救。

“既然他是永宁的朋友,便也是我南宫澈的朋友。”

“不行,他夜闯宫营,行踪诡秘,身份可疑,岂能容他长驱而入?”方越冷冷地瞥了南宫澈一眼,傲然道:“就算你是王爷,也不可枉顾众人的意愿,单听一面之词,私相授受。”

嗬!他话中有话,摆明了在用他王爷的身份压人呢!那意思分明是说:你那王爷是我让你当的,别太过份了!我一气,挑眉冲他一瞪:“你是什么人,王爷说的话都敢不听?”

“永宁,别乱说话。”南宫澈低声喝止了我,转过头冷静地看着他:“那依你之见,此事要如何处理?”

“至少,也得先查明他的动机。”方越见南宫澈肯尊重他的意见,放缓了语气,瞟了我一眼道:“不如先请江公子到偏帐小坐片刻,待我派人查查他是否另有同党?”

“既如此,那就委屈江少侠了。”

一行三人进到南宫澈的帐中,摒退了侍卫,我气呼呼地与方越互相瞪着双方,宽敞的大帐里,气氛变得诡异莫名。

奇怪,明明同样的一具身体,怎么换了个人住进去,就那么讨人厌呢?

“说吧,为何深夜于密林中私会?”方越y沉着脸,目光冷冷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莫非大周和亲是假,刺探军情是真?”

“别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却可以保证,永宁是绝不会出卖我的。”南宫澈轻咳了一声,淡淡地瞥了方越一眼,肯定地代我回答。

“哈!只不过几天的时间,你倒与她心心相印了?”方越双手抱胸,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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