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凌漠转动着轮椅靠近了风无咎,他微微地弯下腰,抬手托起了风无咎瘦削的下巴。

“你还有脸和我说当年的情分,你又可有念及当年的情分放过我?呵,不过你也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如愿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风无咎悲哀地望着凌漠,他知道对方说到做到,只是他却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凌漠愿意放过自己的那一天了。

到了第二天下午,苏利耶便忍不住想要释放被因世他们负责看管起来的龙踏海了。

可因世却劝他暂且忍耐,等过了再过几日,善见城内无甚风言风语之後再将龙踏海悄悄送到他的寝宫来。

“话虽如此,但是我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不如你带我去欲奴所看看他吧。”苏利耶面色沈凝,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担忧之色。

因世见苏利耶如此坚持,一时也不便推脱,不过他想想或许让苏利耶看到龙踏海肮脏丑恶的一面便可打消对方对这欲奴的痴迷倒也不失是个好时机呢。

“那好吧。可是现在去,未免容易引人注意,要不等到了深夜,我再陪殿下一同前去?”

“也好,反正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呢。那就晚上再说吧。”苏利耶点点头,听到因世答应之後,心情也随之变好了不少。

他想,若是今晚去有机会,定要将龙踏海带回来,再不让他受一丝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龙踏海才感到有人搬动自己的奴匣,没一会儿,他便被人抬了出来。

身上缠裹着的纱布一点点拆去,面上的束缚也被一一取下之後,龙踏海看到了一些陌生的面容。

那些人都穿着西域风情的白袍,头戴风帽,神色冷漠。

其中两人指着自己嘀嘀咕咕地说了一串西域话之後,随即便将他搀了起来,带到了旁边的一间屋子。

说那是一间屋子,倒不如说一间刑室。

龙踏海镇静地看着挂在墙上的绳索镣铐皮鞭,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淫具,心中已是暗自有了几分了解。

他是欲奴嘛,欲奴自然是要由yù_wàng支配的。

白袍人将龙踏海的双手用镣铐锁住,然後将他的双手吊起在屋子中央,又将他的双腿拉开固定在地板上的铁环内。

龙踏海料想他们不过是想受了什麽人的意思来折腾自己而已,心中倒也坦然。

他这具身体,早已是不被人凌辱便无法获得最为深沈的快乐。

站在龙踏海身後的白袍人看了看对方赤裸而矫健的背部,将手中的一瓶药水倒在了一块白布之上,然後拿着这块白布走到了龙踏海的身後。

龙踏海正在沈默地等待着这些白袍人到底要如何对待自己,不等他反应过来,口鼻上却已是被一块湿润的白布猛然蒙住。

“唔!”

一股刺激的异香钻入了龙踏海的口鼻,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身体在转瞬之间便火烧火燎一般,体内yù_wàng涌动。

站在龙踏海身旁的白袍人见状随即开始开始抚摸他的身体,揉弄他的rǔ_tóu与男根。

龙踏海配合地扭动起了腰部,竭力想将自己的男根往白袍人的掌心里抽送。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愿意压抑自己yù_wàng的人,要不然他也不至於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了。

等到这些白袍人确信龙踏海已经吸入了足量的媚药之後,捂住龙踏海口鼻的白布这才被取开。

他来不及好好喘息上几口,嘴已经被掐开又塞入了一根木制的男形。

“呜呜……”

龙踏海的口腔被人用木制的男形模仿着chōu_chā的动作操弄着,而他的後穴也被人用一副冰冷的东西塞了进去。

正当龙踏海失神地舔弄着嘴里逗玩自己的男形之时,他的後穴猛然一阵剧痛,原来竟是之前塞在他ròu_dòng内的东西被人上下分开了。

这玩意儿居然是个分穴夹。

龙踏海痛哼了一声,身体却不敢多做动弹,只怕让那东西在自己体内更为肆虐。

白袍人狠狠地拍了拍龙踏海的屁股,压住他的腰迫使他翘起双臀,以便於他们将一粒粒饱满的大珍珠塞到龙踏海穴内。

龙踏海被永夜浸润过的身体显得十分诱人,就连後穴也是如此。

白袍人满意地看着龙踏海後穴内可爱的粉色肉壁在羞涩地蠕动着,一边将手中黑白两色的大珍珠一粒粒地塞了进去。

待他塞满十颗之後,这才轻轻地抽出了那根分穴器,龙踏海的菊穴也随即赶紧闭了起来,夹紧了体内的珍珠。

看到龙踏海的後穴竟能如此轻易地容纳下十颗荔枝大小的珍珠之後,几名白衣人又站在一起低声商量了一番,随後他们拿了一副分腿器过来。

白袍人调节着分腿器的锁环大小,将其绑到了龙踏海本已被分开的双脚之上,然後又取了一根顶端耸立着分身模样的铁棍过来,他们将这铁棍插入了分腿器中间的孔洞之中,接着将顶端那状若男根的铁棒头塞到了龙踏海的穴口。

体内已被塞满了珍珠,龙踏海的菊穴内还要容下这男根实在是有些困难,不过他现在处在这任人鱼肉的境地,又能如何呢?

根本容不得他丝毫抗议和挣扎,白袍人便用力将那根铁棒头插入了龙踏海的体内,如此一来,他体内的珍珠也自然也被顶得更深更紧。

“呃……”

龙踏海皱着眉隐忍地呜咽了一声,口中的男形刚被取出不久,齿间却又被绑上了一枚圆形的口环。

之前被他深深吸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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