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赫挂掉电话,手揉了揉耳朵,那辰抽疯这个劲头基本没怎么变。

不过现在抽疯跟过去那种抽疯已经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以前会让安赫不安,想逃开,现在……现在大概就是吓一跳想骂娘然后想笑。

但无论是哪个状态下的那辰,面对他的时候那种放肆的真,都没变过。

就是这种不管不顾的畅快淋漓,让他对这个比自己学生大不了几岁的大男孩儿无法抗拒。

他进了浴室,放了一缸热水,躺在浴缸里闭上眼睛。

天已经转暖了,热水泡着让他有些冒汗,但那种毛孔都张开了的松软感觉还是很美妙。

他看了一眼还放在一边的笔记本,见证了他无数个寂寞无聊又迷乱夜晚的笔记本已经挺长时间都没开过机了。

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安赫才光着身子出了浴室,浴巾洗了晾在阳台,他忘了拿,不过洗完澡光着回卧室是他经常干的事。

但今天经过客厅往卧室走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在客厅中央愣了两秒种他猛地回过神来,窗帘大开着呢!阳光照在他还带着水珠的身体上,让他瞬间觉得自己通体闪闪发光,晶莹夺目。

“靠。”他用手挡了挡下边儿,用了一秒钟时间判断是该跑回浴室还是冲过去关窗帘,然后当机立断地跑回了浴室。

站在浴室门口站定之后,他突然靠在门框上乐了,为什么不直接跑回卧室呢傻逼!

最后他弯着腰跟偷地雷似的飞快穿过客厅冲进了卧室,跑进卧室才发现卧室的窗帘也是大开着的,又赶紧拉开衣柜站到了柜门后面。

“哎!这叫什么事儿……”安赫叹了口气,拿过睡衣胡乱套上了。

周末他很少午睡,因为醒过来的时候经常已经是下午了,不过今天起得早,所以随便喝了盒牛奶之后就又躺回了床上,半睡半醒地躺着。

一直到三点的时候那辰打了电话过来让他记着时间别迟到,他才起了床换衣服。

对着一柜子的衣服他第一次有些犹豫着不知道该穿哪身。

其实都是衬衣,连颜色|区别都不太大,裤子也就分个休闲款和正式点的。

最后他闭着眼随便摸了一套出来换上了,三点四十出了门。

站在小区门口等了十来分钟,远远看到路那边开过来一辆车。

他看了一眼,愣了愣,又凝神聚气地盯着看了好几眼。

阳光下闪着金色光芒的车的确是那辰的庞巴迪,这车安赫就没见过第二辆,但他看不明白的是那辰身后的东西。

那辰开着车,身后竖着一个挺大的架子,很宽,一排排架子上还放着东西,一盆一盆的……相当气势磅礴地冲着他就过来了。

一直到那辰把车开到了他面前停下了,安赫才看清车后座上绑着个很漂亮的黑色铁架,上面三字排开放了三溜小小的……花盆!

“你这什么玩意儿?孔雀开屏呢你……”安赫指着他身后的架子,“这都什么啊?”

那辰把车停好,下来走到他面前很严肃地说:“抱。”

“我……”安赫有点儿无语,视线还在架子上来回扫着。

“我喊了啊。”那辰说。

“抱抱抱抱抱,”安赫赶紧笑着过去抱住了那辰,手在他后背上摸了摸,“来让大爷抱抱。”

“生日快乐,”那辰笑了笑,在他耳边轻声说,“希望这辈子你的生日都跟我过。”

“好,”安赫抬手在他脑袋上抓了抓,“好。”

俩人在原地搂着站了一会儿,那辰退了一步,冲他招招手:“来看看孔雀尾巴。”

安赫跟着他走到了车边,架子绑在后座上能有一人高,两排小花盆正好排在了安赫眼前,能清楚地看到花盆里的东西。

花盆都很小,排得很紧,里面种着不知名的某种小草,嫩绿的颜色,挤在一块长得跟一把把小葱似的,大约有两寸多点的长度,很整齐。

“挺可爱的,是什么草?”安赫伸手摸了摸。

那辰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安赫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那辰一脸鄙视地看着他。

“什么破表情。”安赫小声说了一句,转过头继续看草,目光第二次从这一溜小花盆上扫过时,他才发现了这些草每盆都长得不一样。

再仔细一看,每盆的草都种成了字母。

第一排第一盆是个字母……

虽然因为草长得密,字母有些模糊,但安赫还是很快地认出了上面两排花盆里种出来的单ppyy。

“大七……”安赫手从小草上掠过,扶住了架子,那辰永远都能在神经兮兮的意外里带给他满满的感动。

“还有呢。”那辰按了按他的脑袋。

安赫笑笑,低下头看了看第三排的花盆。

安赫转身抱住了那辰,在他背上肩上狠狠抓了几把:“神经病!”

那辰搂着他的腰,笑着没说话。

俩人在路边抱了一会儿,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往这边看,那辰小声说:“哎,我发现你现在不怕被人看到了啊?”

“忘了,”安赫愣了愣,松开了胳膊,迅速退开了两步,装模作样地上下左右来回看了看,“天儿不错。”

“太假了,”那辰勾着嘴看他,“你应该拍着我的肩说,哥们儿好久不见真是太想你了!”

安赫立马在他肩上拍了几下:“好孩子!好久不见!编瞎话都能张嘴就来了!明天到我办公室来聊聊!”

俩人站路边对着乐了半天,那辰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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