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道:“难受也得给我忍着,做了错事哪有不受到惩罚之理?我罚他,就是让他记住疼的!”

凌风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

回到房间,北宫御天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书看着,久久地一言不发。

时间流逝,已经深夜。朦胧的月光射进屋里,和着跳跃的烛光,成为一幅富有美感的画面。

凌风端着茶盘走了进来,见主上正在沉思,有些无语地提醒,“主上,您的书……拿倒了……”

沉思被打断,北宫御天一惊。见是凌兄,他神情缓过来,有些迟疑地问道:“凌兄,这件事……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当他彻底冷静下来后,不得不说,他很后悔。那孩子,好像真的没有做错什么。十年来,他一直都是那么听话,对于自己的话,他一向是说一不二。这次他的忤逆,都是为了他好,担心他的伤口感染,担心他不上药会疼。而他,却狠狠地责罚他,打得他伤痕累累,打得他泣涕涟涟,只是因为他觉得他欺师犯上,觉得他侮辱了他,觉得有一天他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与他决裂……

可能吗?

……

如果师父这样想,我无话可说,更无力反驳。师父如果觉得有一天我会做出这样的事,大不了可以打死我!

我只是担心师父的伤势,这也有错吗?

……

他从来没有如此和他这样说话,一次都没有。是怎样的凄凉和悲哀才会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不许吃饭,不许上药……他这个师父怎么会这么残忍?他是自己的徒弟呀!这不是要折磨死他吗?一片赤子之心被他玷污,他……很难受吧……

“主上……”

终于,北宫御天站了起来,“凌兄,去弄些吃的东西,我先去看看他……”

“是。”见主上的神情有些焦急,凌风心里感慨万分,主上变了呢,是因为那个小家伙吗?

。。。。。。

站在牧影的房间门口,见里面仍是灯火通明,北宫御天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睡?

轻轻推开房门,他发现小徒弟披着一件单衣,正趴在书桌上睡得香甜。

这小家伙……

北宫御天拿起他面前的一本书,正是他昨天给他讲授过的《中庸》。

在学习上,北宫御天一向对牧影要求很严格,小时候如此,长大后更是如此。所以第二天要检查的文章,牧影总是会在晚上复习背过,日日亦如,从来没有间断。

北宫御天有些愠怒。伤成这样,不去好好休息,他这是想逼死自己吗?

猛然间,北宫御天看到小徒弟背上的单衣上有一片不是很大的血迹,他的心好像被狠狠地撞击了一样。

打出血来了呢,自己……真狠……

想弯腰抱起他,触及到他的脖颈,好烫,这孩子在发烧!

怎么会发烧呢?北宫御天心急如焚,把住了牧影的脉搏。

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气息有些紊乱,可能是外伤牵动了内息。内息不稳,五脏燥热,所以才发烧了。

北宫御天嘘了一口气,轻轻抱起他,放在床榻上。

“主上。”凌风手里端着一碗小米粥,走了进来。

北宫御天看了他一眼,道:“凌兄,去煎碗能退烧和止疼的汤药来,这孩子在发烧。”

“什么,发烧了?”凌风有些惊愕,急忙跑了出去,“我这就去!”

北宫御天也没有闲着,默默地褪下牧影的上衣,在烛光的照映下,背部的伤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一条条,一道道,交织分布,连成一片,已是又青又紫。特别是那条打裂的伤口,竟是如此狰狞。

北宫御天抚摸着那一道道发烫红肿的伤,心里有些微微的痛。毕竟是他的小徒弟啊,天底下又有哪个师父不心疼自己的徒儿呢?

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抹好,北宫御天把牧影搂在怀里,注视着他像小猫一样安详的睡容。不得不承认,他的小徒弟,长得还真是俊秀……

很快,凌风端着药碗走进,焦急地问道:“主上,小牧还好吗?”

“没事。”北宫御天接过药碗,淡淡道,“我来照顾他就好,不用担心。”

“是。”凌风担忧地看了牧影一眼,恭身离开。

北宫御天一手抱住牧影,一手拿着药碗,发现这样根本无法给他灌药,而且小徒弟正昏迷着,也没有意识能咽下药。

罢了……北宫御天叹了一口气,当机立断,拿起药碗含住一口,然后倾身,慢慢吻住了牧影的唇。

轻轻撬开他的牙齿,北宫御天把药汁一点点灌入牧影的嘴里。

感受到异物的进入,牧影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有效果!北宫御天一喜,继续重复他刚才的动作,一口一口地给牧影喂下药汁。

一碗药竟用了一刻钟才全喂下去,而且竟让北宫御天紧张得出了汗。

完成任务,北宫御天把牧影放好,盖上被子熄了灯,走了出去。

想起他刚才的所为,北宫御天的步伐有些踉跄,脸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红晕。他的初吻,竟这样没了,而且给了自己的小徒弟!男的……什么呀,那是喂药,不算不算!还好小徒弟没有醒来,不然他会尴尬死的!

感受到嘴里药汁的苦涩,北宫御天的眉头一皱,洁癖又犯了,急忙去漱口。

当北宫御天离开不久,牧影翻身坐起,不可思议地抚摸着他的唇。掐了自己一下,很疼,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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