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gt;   “不饿……但嘴馋了。”唯一点头,又皱起眉头,“可惜我想吃的东西这里没有。”

“你想吃什么?”夙容心里苦笑,心说自家伴侣想吃什么,绝对应该尽量满足,以他二皇子的权势,这完全不成问题才对。可惜啊,自己在唯一面前还真不敢放这个大话,唯一尝过的食物很明显比自己多的太多。

唯一戳了戳他的眉心,笑:“你没办法的,我想吃冰糖葫芦……”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山楂据说不能多吃,那就换个别的材料,草莓的、葡萄的、圣女果的……想想就口水直流,可是他现在身子懒得很,不想自己爬起来到空间里摘水果,然后再找个厨房把自己那一大堆厨具从空间坠子里拿出来,实在太麻烦。

夙容气闷,“我真没办法?替代的呢……”

“嗯……我想想……”唯一对夙容勾勾手指头,“你过来一点,脸靠近一点!”

夙容把脸靠近了几寸,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唯一的脸颊上。

“嗯,脖子再低一点!”

夙容把脖子努力地往下塌,双手支撑在他双肩外,尽量让自己不会压住他的小腹。

“嗯……再下来一点点,再一点点……”

夙容低头看向唯一,小东西这是要干嘛,不过这个角度,这个再往下一分就是能轻易触碰到他唇瓣的角度……

正在情思抽长、心猿意马之际,唯一忽然仰起脸,张开嘴巴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来。锐利的牙齿骤然切入生机勃然、精悍柔韧的皮肤与肌理,眼前仿若豁然开阔,进入到一片不曾探索过的奇妙领域……

好像将一块冰凌登时投入到了滚烫翻滚的血液中。

67夫夫运动之不准围观

夙容一向以冷静沉稳自持,这份性格上优势也可以说是不解风情的一面,曾一度为他阻挡了不少香艳的追求者。他的容貌毋庸置疑是极容易吸引一切爱美之人的,有时只要做出一个预备微笑的弧度,就足以让人迷恋。

但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又仿佛与生俱来,他不是高山上的冰雪,却比那看似常年固态的冰雪更难以接近。这一点,无数曾经似乎接近过他的男女都深有体会。但他过度坦然的态度有时也会造成一种微妙的反效果,与大殿下待人接物时的亲和不同,他常常在众人深处喧闹和热情时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冷,无影无形,会于不知不觉中挑拨到某些人不够冷静的神经,我们暂且可以将此当做是他独特的魅力。

而如今,这种独特的魅力也在唯一眼前席卷而至,宛如一场疾风骤雨。

唯一凭着本能啃住夙容的咽喉,就好像任何一个具有独占欲的男人在捕捉猎物时会作出的最简单的一件事。然而夙容显然不只是一只矫捷的羚羊,蕴藏在他平素静谧蓝色眼眸之下的未知领域,是属于食物链顶端动物才拥有的绝对强势、绝对力量和绝对控制。

过去但凡有人胆敢窥视这片领域,只会以失败告终。

但今日,唯一的大胆举动似乎没有激怒他骨子里的骄傲和荣耀,相反,夙容的脸上呈现出一丝诡异的愉悦。正如大多数喜欢挑战的男人一样,他也一直期望能够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姿态从容地站在自己的面对,拿出一把利刃,朝着他的心口袭来,为自己带来一种足以让所有血液激越沸腾起来的危险。

并不是每种危险都令人恐惧的,还有某些危险会令人兴奋、惊奇,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接近它,挑战它,用自己的力量和强势降服它,使它臣服。

这一刻,唯一陡然感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夙容已经将他拉入了怀里,用双臂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压制在枕头两侧,居高临下地勾起嘴角:“你这是在引诱一只饥饿的野兽……”

边说,边模仿唯一的动作,不轻不重地啃噬上唯一的喉结。

唯一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呼吸的加剧,血脉像是在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一般,一股脑的从脚底板涌上心口,又从心口冲上脑门,再从脑门蔓延、回流到四肢。

随即,夙容把唯一的两只手聚拢在一起,用一只手压住,腾出另只手来,顺着他的睡衣的边缘往上攀索,衣摆掠过尾骨,一节一节地细致抚摸,带起一bō_bō酥麻的颤栗。

“嗯……”

夙容眼眸中的幽蓝渐渐的变成了奇幻的青蓝,眼睛微微眯起,眼角恣意上扬,唇边的笑纹又增大了几分,手瞬时舒展开,唯一再感觉到的就是整个手掌在轻轻摩挲自己后背了。

指节分明的手指顺着他不自觉往后拉长的脊椎,从上到下,慢慢地滑过,速度很悠闲,没有半分着急的情绪,似乎只是为了确认唯一整个脊椎的完美弧度,而没有其他的企图。

然而,这种要紧不慢的抚摸和揉蹭,每一下都触碰到唯一敏感的细胞,每一下都在饱和却外表薄弱的细胞上戳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释放出许许多多绒毛类的物质,开始在他的身体表面急速游走。

这样轻柔的触碰,不但折磨人,还悄无声息到令人羞恼。

“……嗯……啊……”唯一简直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夙容!”制止的口吻显得有些心虚,毕竟,是他自己勾起的火。

夙容半眯着眼睛看着他,从眼睛到嘴角,从鼻尖到咽喉,从下巴到锁骨,目光灼灼,直接而坚定,把唯一不那么足够的底气和满脸的潮红所带起的不知所措,一点不落地看进眼里。

大幅度地俯身,把一个凶狠地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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