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转头看了过来,为此,差点儿没被咬上一口!

季言眨巴了下眼,妹妹?

易澜冷哼,“当初我爹和娘情投意合,都是芸沐那贱人硬要插进来的!强占了我爹,还赶走了我娘!害得我一出生就成了孤儿,和我娘一起孤儿寡母流落街头!”

“不过,芸沐那贱人又怎么知道,当初我娘离开的时候,已经怀了我呢?我爹把我接回来收作徒弟,她竟然还想把她那又丑又蠢的女儿嫁给我?!哈哈,兄妹乱.伦她也不怕遭天谴!”

这人疯了。

这是在场几个不管是不是人心里的统一想法。

易澜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疯了,“哈哈~现在好了,小贱人死了,大贱人该伤心了吧!活该让她也尝尝生离死别的滋味!”

“你太厉害了!上次朱火蟒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干的?”季言突然称赞了一句,然后幽幽地问道。

易澜显然被这一句称赞夸得飘飘然了,想也没想的就说道,“那是当然!可惜上次她运气好,没弄死她,竟然让大贱人来调查我!哈哈,还好我机智,以前发现那个细作时没吭声,只是偷偷地收集好了证据而已。哼,果不其然,就用到了。”

说完,易澜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这时,他的背后突然劲风响起。易澜能作为整个门派的大师兄,修为自然也是不弱的。往旁边一侧就躲开了身后的攻击,愤怒地转回头来,就见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正赤红着一双眼睛瞪着他,眼底的怒气几乎就要pēn_shè而出了。

“你该死!”薄奚怒道,并且又是一剑向他刺了过去。

易澜吃了一惊,有些不可是置信的转头去看,他的灵兽早就已经是尸横遍野地倒了一地,“怎么可能?”明明刚刚他看的时候,薄奚还处在弱势!

薄奚哪里又还愿意听他说!全身的灵力像是不要钱一般的往长剑灌入,骤然亮起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就连季言和赤晷都不得不稍微眯了下眼。

待到白光消散,那一剑早已经挥出,已经发动了法衣防御能力的易澜,手里拿着半块防御法宝,呆呆的低头看着被刺穿的胸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季言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背着小手,不紧不慢的踱步走的易澜的面前,在他最后的意识中,露出了一个笑脸,“你那香不错,给我玩玩吧~”

说完,在他那因为虽然已经死亡,但仍然不肯倒下的身体上一戳,“啪~”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地上溅起满地的灰尘。

季言不紧不慢的走过去,胖嘟嘟的小手从他衣兜里掏啊掏,掏出一只手指头长的香来,香上面还亮着一个小红点,虽然闻着没有任何味道,却明显还在燃着的。只是在衣兜里呆着,既没灭,也没烧着衣服,到也神奇。

不过这形状,看着竟然有些眼熟。季言想了想,可不是上次去朱火蟒的巢穴时,绿霞拿出的香吗?好像叫镇兽香来着。

不过他可记得,绿霞的香可没有这种效果!

季言抬头,就见他家宿主抿着唇,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他微微叹了口气,小孩从小就没朋友,在御兽阁也就和绿霞与墨离走得近些。现在绿霞出事了,他心里难过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既然走上了修仙这条不归路,生离死别这种事情,迟早是要习惯的。不过,小孩还小,现在他还有资格任性。

慢慢来吧!反正有他看着,就一点一点慢慢的来。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季言手里捏着那根镇兽香,不紧不慢地走到赤晷的面前,歪了歪头看着它,舔了舔唇,眼睛微微眯起,什么话也没说。

他没说,可那威胁之意不言而喻。赤晷心里苦笑,季言虽然没事,可它却被镇兽香熏得动不了!它就奇怪那小子那么点修为,怎么爬到第五层的?原来是用了这东西,难怪一直在拖延时间。

赤晷低头,“你能带我出去?”

季言撇嘴,“我要不能带你出去,谁还能带你出去?一个只能进筑基修士的秘境,你还能指望谁?难道指望再来一个筑基小子?”

赤晷沉默,他就没指望过刚刚那个小子。筑基修士,虽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竟然是冲着它来的,但却不知道掂量掂量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吃得下!

季言继续,“说吧,你的锁魂之物在哪里?”

“顶层。”赤晷终于说了实话。这么多年被困在这里,它也确定有些呆腻了。

季言转头看着他家宿主,“要不你在这里等我?”

薄奚把剑往背上一背,抿紧了唇,“不,我和你一起去。”

季言“嗯”了声,往他家宿主那里冲了两步。才想起自己现在虽然是个一两岁的奶娃娃,没有多大点体积,但爬到他家宿主的肩膀上去,好像有些太夸张了。

于是他转身,打算自力更生往楼上爬。薄奚已经两步跨上前来,一把把人抱进了怀里。

季言动了动,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由着他家宿主抱着他往上爬,反正他已经被抱习惯了,自己小胳膊小腿的走起来都不方便啊!

第六层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薄奚虽然有些意外,但现在他的心情不太好,也没啥心思过问了。

倒是季言看气氛有些冷,自己开始解释了,“上面一层应该也是没兽魂了,这最后三层,估计都被赤晷那家伙给吞了。”

薄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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